贡生面圣只是一个短暂的过程,而这位皇帝也不会真正一个一个去通过相互对话来了解他们的品性与才学。

    享受到了应有的尊敬,就算完事了,以至于学子们的热情还未彻底迸发,就被再次带出了大殿。

    随后便是试前祭天的过程,由礼部和鸿胪寺的正职官员带头,两侧是护卫的士兵,几番云云后开始进行着长篇大论的演讲,宛若学校领导们的孜孜不倦,当然,语气要重的多了,而且时不时的还要带着众人跪拜。

    如此约莫半个时辰后,众位贡生才算是迎来了真正的笔试。

    不过这次不是在正德殿内,而是将他们带到了另外一间大殿,名为昭凌殿,这里才是殿试的正考之方。

    贡生入场,每个人身前都有一个低矮的木桌,上面贴有简单的座号,而他们也要按照这个一一落座,林景安就不是很习惯席地而坐,虽然屁股下面有垫子,但还是很不舒服,有种别扭的感觉,看着身边其他人开始准备笔墨,林景安也把自己的拿了出来,也幸亏出门时岳父大人想的周到,不然他怕是要两手空空的来了。

    试题还未发下,考场监官看了眼众人后又开始嘱咐一些规矩。

    我们的林某人已经是被折磨的有些头晕眼花了,早晨还没吃呢,这边又折腾了这么久,不仅肚子里面吃不消,这精神也受不了啊,这哪里是考试啊,简直就是测试紧箍咒的威力么,不过他倒是挺佩服前面这位考官的,刚才祭天对方也是在下面听着的,现在不仅不烦,还悉心又来一遍,这是何等的有韧性,冲着这点也彻底杜绝了他当大官人的想法了,最好日后能给个轻松的活计,能够媲美公务员什么的最好,坐着也能拿钱。

    些许功夫过后,宣纸总算是依次发下,上面还带着浓郁的纸香味,只是跟后世比起来没有那么洁白,略黄。

    林景安松了一口气,赶紧低头观看起来。

    试纸上的题目并不是很多,算算也只有三道,前面两道是论述,最后一道则是诗词,大宋朝还是比较重视策论这一方面的,从这宋朝皇帝的问题就能看出来,简单点归纳,无非是治国治民,对外政策,尽可详说。

    拿着笔,林景安就犹豫不定了。

    要说大宋朝的治国方法弊端,需要改善的地方可不止一处两处,但这些话不能明白的说出来,首先这伪宋的皇帝是个什么主他就不是很清楚,是昏君还是明君?是妒才还是纳才?都是一个问号,如果眼下他一针见血的全部把意见提出去,是绝对没有好处的,前者吧,不能容他,后者未必又肯信他,所以策论这方面,写得好不行,写的不好也不行,毕竟他是贡生,皇帝面前哪里能满嘴胡说,就算要平庸,也得有才华的去平庸。

    林景安想着,其他人已经是落笔如飞,尤其是与他同一个考场的苏世恒,那脸上兴奋的模样简直拦都拦不住。

    那么他这边该怎么办呢?

    林景安不由得犯了难,踌躇间,他却是使劲一拍脑门,暗骂了自己一声笨蛋。

    不能写好的,不能写差的,那干脆就写用过的治国方案就是了,咱不改进,咱就保持啊,大不了改改词汇就是了,这样既凸显不出自己,又不会太过于不堪入目,反正你是皇帝,我遵循你的思路总是没有错的吧。

    “肃静!”

    他这边有声响,前面的考官顿时望了过来。

    林景安顿时按耐住自己的兴奋,手中的墨笔也开始迅速了挥舞了起来。他写的字体并不是很好看,像毛笔这东西,他小时候是没学过的,大为生疏,依靠着这些天的刻苦训练才能入目,自然也不会有多大的成就。

    运笔帷幄,思维泉涌。

    林景安认真的将前面两道题答完,不多时,只见他的试卷上面已经是写的密密麻麻,倒真像是用功一般。

    只有他自己清楚,虽然写了不少字,但跟什么都没写是一样的,无非是借鉴借鉴再借鉴罢了。

    倒是后面这首诗词,写边关之意,自然不能过于潦草。

    他前面的破字加上废话就够让人无语了,后面的诗词要在不能看,估计也没啥前途了。

    诗词这种东西,林景安自认为是写不出来的,先不说他脑子里面的墨水够不够,而词汇方面更是少的可怜了。

    要动不动浓缩成几个字、几行裁体,最好还得押韵,说句实话,他真没那份自信。

    如此

    还是抄吧。

    林景安叹了口气。

    整那么虚伪干什么,他也不是某某历史教授,更不是什么研究诗词体制的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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